?”
云羽道“已经习惯了,练出来了。”
叶雨柔又问“那你当初练的时候······”云羽打断她,“一切都过去了。”
借着微弱的烛光,云羽这才看清,叶雨柔的秀发上已经铺上了一层银白色,想到白雪融化化作血色,融入那娇柔的肉体里那阵阵的冰冷,云羽赶紧从旁处寻了一张手帕为其扫去头上的雪。
还好尽管军中对云羽和叶雨柔有优待,可是军中毕竟粗简,一切也都从简了。
叶雨柔也没有去梳理繁杂而精致的发誓,只是一缕彩绸把秀发倌在脑后,顺流而下。因此倒也轻易将秀发上的雪花扫落在地。
云羽好似没有注意,这下子才感觉到叶雨柔小手冰凉的狠,显然她是不耐寒的,看似有些生气的道“身子这么弱,还不去睡觉。”
叶雨柔怔了一下,半晌才重重的点了点头,在云羽转过身之后,一滴泪水却流了出来,滑过那煞白的脸颊,和通红的嘴角,她害怕被他看见,一下子钻进了被窝。
迎着飘飘雪花,宇文化及意气风发的来到河东城下,在他看来,打下这一座城并不难,只要有一支人马突破了城墙便赢了。这么多人,只要死上千化及讶然间,那些弓箭手以及抛石机全燃起了大火,尤其是弓箭手死的最惨,因为弓箭的射程总比抛石机要近一些。相对而言,弓箭手所在的距离要离城楼近一些。
那些着了火的抛石手有的在地上打滚,有的条件反射的调头冲向官军阵营。不过等待他们的命运是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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