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看来云羽应该没事。”
长孙无垢猛然间眼底却闪过一抹惆怅,别有深意的道“云羽没事,宇文父子死了倒是真的。”
竹翠梅香的院子,此际正有一个女人,在偌大的宣纸上写了两个大字,“云羽。”笔尖还在宣纸上顿着,可是一滴热泪却流了出来,正好低在两字的中间位置,慢慢的向两字卷去。她喃喃自语道“对不起。”
毛笔插回笔筒,一支温柔的手粗鲁的卷起桌上的宣纸,然后投入了身前的暖炉,那两个字便在暖炉里渐渐消融,随即闪出一抹烟尘,两个丫鬟破门而入。
却见宣纸在暖炉里了一番无关紧要的暖心话,李渊便打算离去。而宇文夫人见李渊要离去却好似有些捉急,竟然直直拉出了李渊的衣袖。李渊见状,一时呆住。这种情况他可从来没有经历过。只听见宇文夫人道“李大人好不容易来一次,不妨留下来吃杯热酒再走。”
兄妹俩面面相觑,即疑惑又惊骇,这像是刚死了丈夫的人刚说的话吗?
此言一出宇文夫人也呆住了,她怎么会说这话呢?又见她正捏着李渊的衣袖。一时之间羞红了耳根。李渊脱口而出道“宇文夫人客气,你的心意本官领了,不过本官还有些公务要处理,就不多留了。”李渊做出一副很自然的样子,探出另一只手去移开宇文夫人的手。
只是宇文夫人也在想着如风过不留痕一般将手抽离。两个人的动作都太轻太柔,就像汩汩而流的溪流,却不巧的碰到了一起。
一时之间二人均是羞赧不已,两张赤红的脸面面相觑,惊恐的四目相对着,两人都呆住了。
两个都是很有修养的人,都想体现对对方的尊重。因此谁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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