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浓的墨色涂抹着绯红的天空,那淡如一层薄脂的绯红如洗般一寸一寸褪去。如一个美丽而又脆弱的少女,容颜一点一点苍去。
天色暗淡,在屋子里就更觉暗淡,此际已掌上了烛灯。
屋子里的一个丑陋男子坐立不安,当他再一次漫不经心的举起酒坛子向杯中倒酒之时。一股浓烈的酒香味倒是从酒坛子里溢出,但是却没有多少白浊液体从酒坛子里溢出。
他一脸不悦的将酒坛子随手一甩。屋子里登时响起啪的一声,一片瓷花便绽开了来。宇文述扫了宇文化及一样,只是摇头叹息,并没有说什么。
几个女子倒是冲了进来,见宇文化及郁闷的神色和一地的瓷花,便登时明白了一切。
正要出去拿酒,他却叫道“别拿酒了,去叫两个歌姬来,我们父子俩要享受一下。”
那几个女子点了点头,便走了出去。一脸忧心忡忡,正在屋子里踱步的一个年长者狠狠瞪了他一眼,却只见那丑陋男子面上毫无惧色。好似只把这凌厉的目光当作将夜里的一缕微光一般。
宇文述嘴唇蠕了蠕,好似要说什么,却什么也没说。哀哀叹息几声,径直走了出去,走入黑暗之中。宇文化及望着疾步远走的宇文述略带嘲讽的自言自语道“假正经。”
此际夕阳已经没落西边那一边树梢,好似被那一片树梢甄没了一般,天际全染上了浓浓的墨色。只有那一抹如眉月和几颗如萤火般的星星苍老的散发一点微光洒在地面。
微光无力而又温柔的洒在一个老者身上,那一个老者容色并不清晰,却只见一团模糊的影子行走在黑暗里。
他越发当心起来,生怕会出什么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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