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起初有些好奇,这么多不雅的词这妇人是从哪里积攒而来的。但后来她想明白了,这许是下贱的人的天然的低劣语言吧。只是这几日,她耳闻目染,她也学会了。
积水越来越深,那一层积水就像是一柄利刃一般,泛着生冷。雷也是一浪接一浪,噼里啪啦响个不停。
她眸中闪过一丝丝淡淡的惊恐,有些深意的向厨房位置望了望。此际那个妇人正在厨房忙碌着,尽管她在尊严与肉体上欺压长孙柔,但是那些活儿她却并没有扔给她。尽管那妇人干着这活儿骂骂咧咧,但是不难看出那些活儿会给她带来一些快慰和充实。若是没了这些活,还真真不知道她会怎样?
那个孩子仍旧是脏兮兮的,那条狗还同他一样,也是脏兮兮的。
此际一人一狗正蜷缩在一个角落里。那个男人,斜躺在椅子上,眯着眼,时不时还会唉声叹息几声。若是细瞅,他的额前,这几日又冒出几缕苍白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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