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整个太原府官场巴结的对象。
而在他们心底,他不过是品花楼的一条狗。这种情况下,又怎听李元吉的命令?
尽管没几个人觉得他们的流氓行径怪,但亦是引起了一品香内一片笑声。
这笑声在外边的李元吉听来是那样的讽刺。
好似是在奚落他的一般,只见他眼瞳之又泛起一抹森光,拳头捏的紧紧的,好似又想到了深恶痛绝的人或事。
这一前一后的两拨人,哪怕任何一波向二李说几句经历的情势,谜底或许便会解开。
只是这两拨都没有说,二李无从得知,也只得继续候着。
夜越来越深,一品香门前的一些小摊贩也在陆续收摊,一品香门口那络绎不绝的庞大人群,也在逐渐稀释。尽管官差人数已经很少了,由原来的一百多,变成了几十。但是却再此时涌现出了存在感,没有甄没在庞大的人流。
又过了差不多一个时辰,陡然间,一阵夜风吹起,邪倚在一颗苍天古树的李元吉,只觉一阵冰凉。一时清醒了不少。
赶紧挪了挪声。原来是一滴露水顺着襟口流了进去。
显然时辰想想的要迟了,但是李元吉仍旧没有说什么,也没有做什么,任劳任怨的样子,似有几分可爱。
却是李靖开了口。“李记事,我怎么觉得贼人已经逃出去了。”
李元吉敛了容,难以置信的道“不可能,出来的人我都仔细看过,这间没有那个逆贼。”
李靖眉头皱起,又道“可是出去的那一顶轿子,我们并没有检查,轿子里的人会不会是逆贼。”
像是一盆冷水直泼李元吉,让李元吉不由得打了一个冷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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