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听见这声音越发尖锐,隐隐还夹杂着哭泣声。求饶声与哭泣声交织着,时强时弱,但从未间断。
不多时空气之又有血腥之味漂浮,越发浓烈。
不知又过了多长时间,当这三个女子再出现的时候已是步履艰难,形容枯槁,蓬头垢面。
有的脸的泪珠已经干枯,只能看见一条条如蚁行般的纹路,有的脸还挂着泪珠。
虽不华贵但很精致的髻鬓有些凌乱,而她们身着的酸枣色绸裙,有些褶皱,隐隐还粘着些草屑和尘土,此际她们正整理着。
夜太近了,因此尽管抽噎声很低,但仍旧可以听得清楚。
之后她们好似说了一些互相鼓励和安慰的话语,这才慢慢止了抽噎声,小小的手擦了擦被泪水染的有些污七八糟的脸。
又条件反射的理了理裙襟,霎时有淡淡的风从裙口灌入,只见在淡淡的月光下,可见有一道道赤红印记纹在那如凝脂般的肌里。只见她们的脸有着明显吃痛的神色。
不过,过了一会儿,她们又做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举着灯笼,倚在栏杆,望着天的星辰和冷月,相互之间没有在说话,脸也没出现方才那如花般的笑容。
但是神色间还是有着不是这年纪应有的深沉。
此际一个男子正躺卧在一处阴暗,只有靠淡淡星月照亮的草坪,而草坪一侧恰是一个小小的犄角,差不多可以容两个左右的人躺卧。
他好似太疲劳了,只见他竟然响起了低低的鼾声。
不知过了多久,他总算从草坪声睁开了眼,他抹了一把脸,湿漉漉的,许是方才被雾气打湿了。
他想爬起来,却一下子没有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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