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几个丫鬟轻盈而入。
妇人坐于梳妆前,几个丫鬟便精益求精的为妇人梳妆画眉起来。
时常听见丫鬟那如白灵鸟轻啼一样动甜的声音在屋子里响起。什么眉如一带远山,眸若星辰······听得妇人眉开眼笑。
不过令人稍稍诧异的是,从未有哪个丫头阿谀妇人面容漂亮。不过仅仅是这些器官的夸奖,也足以让云羽起鸡皮疙瘩。
白日里的云羽是无聊而乏味的,除了守着这个半老徐娘什么也不能做。
不过这个妇人除了偶尔赚他一些小便宜,倒也还不错,山珍野味是想之不尽。
只是对一个男子来说,牺牲色相也足够让他痛苦。
云羽倚在窗前,望着那窗外的漫天霞光,和那足见向西坠去的红色光晕,心暗暗祈祷,时间在过快些,只要一入夜,便可以离开这个好色妇人。
云羽这样想着,那个妇人却坐于床沿喋喋不休,有的没的说着,这其除了一些令人心暖的虚寒话语之外,还有一些淫荡语言。这又是与往常一样,又是在有意无意的挑逗云羽。
云羽只得闭目凝神,尽可能将注意力集到窗外的夕阳。否则真有一种瞬间撞墙的冲动。
与往日不同的是,今日这妇人除了犹如外日一样命犯桃花之外,那一双略微有些鱼尾纹的杏眼竟然还有一丝薄若轻纱的冰冷。
那藏在衣袖里的肉手好似捏着什么。时间一秒秒流逝,夜幕洒下。
依如往日,妇人又倒了一杯茶递给云羽,粉面的热情,让人无法拒绝。
院子里总是那般宁静,因为这处院子只有两人,一男一女。自打太原第一采花贼高斌进入,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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