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两次、三次直到鸡名声响起,直到天边的白肚皮变成了一个如少女般粉嫩的小球。
精华流湿了床单,耗尽了心力,李元吉仍旧没有征服月淑。却只见李元吉虚喘着,躺在床上,月淑趴在他的身上,小嘴轻瞥着,娇滴滴的嗔怪着,李元吉见这样一个小丫头竟然向他叫嚣,虽没有表现丝毫的怒意,但也没有丝毫喜悦的神色。
脸上的神色只有疲倦,虚脱的疲倦。许是脑子虚空,竟然向月淑求其了饶。月淑自然是不依不饶,娇嗔连连,只是嗔着嗔着,李元吉竟然闭上了眼睛。
月淑又连连叫了几声,李元吉仍旧没有丝毫反应。
三千青丝早已垂下,凌乱不堪,那一张被发丝包裹住的半张脸上,娇柔和妩媚之色褪去,现出些森白。
那一双目光由晴娇,变成了冷艳,冷冷的瞪着李元吉,小声的自言自语道“蠢货,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这个道理都不懂?”
她从李元吉的身上爬起,那两条纤细修长的雪白大腿张的有些开,待她低下身子之时,竟然有晶莹的液体滑过她那修长的。只
见见她那如玉的手指紧紧握起跌落在地上的一根簪子,簪子的一端是迎风飞扬的流苏,与簪子相得益彰,而簪子的另一端却是锋利如针的细尖,如晴好日子里的一缕乌云,晦涩幽深。
许是今日的天气很好,不多时,太阳已然升的很高,金色的光芒洒在那几颗高大的血枫树上,那赤红的枝叶,在阳光下又闪现出夺目的光芒。
尖锐的簪子带着无尽的恨意与羞辱朝床上赤身那人的某一处狠狠扎去,陡然间,李元吉大叫出了声,待那余怒未消的簪子又要再一次向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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