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水气也没有牙印,但是她脸上的惊骇神色却丝毫不比前面两个女子低。
只见她把头埋得低低的,大颗大颗的眼泪如泉水般无休无止的从那一双秋水双眸中涌出。
隐隐还可以听见她低低的抽噎声,听着这凄楚动人的抽噎声,想来她是伤心到了极处。
她的香肩着,润滑细腻的锁骨、还有那纤细不堪盈盈一握的腰也着,那两条白嫩修长的仍旧是着。因为她那一件绸裙根本没有穿上。
此际她的双手正紧紧裹着那一件水仙色绸裙包裹着胸前的丰腴和女性最私密处。
她未穿衣裳就在晨风中间行走显然不雅,尤其对于一个女子而言,但好似她并未觉出有什么不雅,在这三人之中,她的步子是最急促的,好似恨不得将她这不雅姿色暴露在青天白日之下,只见她已经从最后一个出来的一跃到了最前面去。
血枫树下,却见一个女子将那一件水仙色绸裙敞开,而她整个人便一丝不挂的立于血枫树下,时不时会有水珠从树上滴下,在她那凝脂般的肌肤上滑动着,水珠低落处以及滑过处,那凝脂般的肌肤有着明显的颤抖,而她的口中亦会发出很低但很清晰的簌簌声。
她犹如春葱般的手并未立即将那一件绸裙披上,而是身子怔住,仍旧滴着泪水的秋水双眸,可伶巴巴的望着那一间屋子。
尽管血枫树最高大,在这太守府里总能最先和最多的领略到粗暴与哀婉的风雨和灿烂与阴郁的阳光。
此刻虽太阳虽已经爬的有些高了,但是光晕还不是太。因此血枫叶上的露珠并未被吸干。
偶尔也会有几滴露珠低落在血风树下那女子身上,每每此时,那女子身子就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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