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接到杨诺诺和李元吉的任何指示,因此也没有必要做更多的事,漫步、赏景,除了偶尔牺牲一些色相给习幂一些暗示,倒也悠闲。
尽管习幂一直如鹰隼一般盯着她,没有她的明确同意,倒也不敢做什么。她深知这种日子虽好,但是却不属于她。
普通而略显平俗的双垂髻与那靓丽而又尊贵的飞天髻迎着夕阳的余晖一同向那披了一层金黄色的琼楼玉宇掠去。
尽管那双垂髻离飞天髻很近,但始终没有和飞天髻并肩而立,自然也没有走到前头去,抢了飞天髻的风头。
晚风习习,吹拂下,针叶如箭雨般潇潇洒洒的逸下,直直没入那及裸的草与花中,没有优雅的弧度,反倒显得率真而又可爱。
飞天髻迎风招展,那一头秀美的长发在晚风吹拂下精致的没有一丝凌乱。
而与之相反的是,那两个双垂髻却有些许发丝闪开,尽管女子的秀发弥乱是一种乱花渐欲的美,但此刻却显得有些丑陋。
红色的裙摆轻轻飘起间,是几朵娇艳的小花迎着晚风绽放在夕阳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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