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此际恍如未有人觉出哪有什么不对劲。
垂云髻如游云般飘飘洒洒,洒脱的难以用语言来形容,那一双精致的靴子肆无忌惮的踏碎枫叶,哪有半分方才对梧桐叶那样的敬畏。
灯盏上是一盏盏明灯,因此整个屋子通透燎亮的很,那一双稍显盛气凌人的眸子在那一间屋子里游移,金色帐帷上绣着大红大紫的牡丹花图案,而在帐帷两团挂着七彩流苏。皎洁如晴云的床单上是绣着鸳鸯图案的丝被,华丽而又洁净。
只是这一切好似均不是她想要看见的,她的眉目越皱越深,脸上的不悦昭然若揭,不过猛然间,她的面容凝了起来,清澈的眼波好似被无形的线拽住,视线死死锁在上面。
只见映入她眼帘的却是一件水蓝色肚兜,这肚兜显然不是她的,因为太守府她还是第二次来。
再说尽管这一件肚兜尺寸不小,但与她的比起来还稍稍有点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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