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防御最为空虚,偌个府邸,也就只有十几个护卫,因此郡尉府的防卫很轻易的便勾起他们刺杀李靖的。
一双有些不耐烦的眸子时而看向墙上的壁画,时而又像屋外打量几眼。
樱唇已上挑了一个弧度,看起来气的不轻,她都在这等了几个时辰了,茶都换了几盏,怎么李靖还不出来见她。
晚风徐徐,一缕风顺着敞开的门灌了进来,陡然间,翡翠的琼鼻轻轻敛起,眸光之中是一抹厌恶看向屋子外。
好似有什么难闻的味道从屋子外灌了进来。味道好似越来越来浓烈,只见翡翠已从轻轻敛鼻到用双手紧紧捂着琼鼻,脸上的厌恶之色也是更浓了几分。
只见一个黑发凌乱,长髯飘飘,满布油污的面孔倒映在了翡翠眼波,他的眼波中没有了深邃,如李元吉一般有些干涸,华丽的衣裳亦是随意裹着,而他的周身恶臭连连,隐隐还有一些屎尿的味道,恍若一个饱经风霜的行乞之人,哪一个朝廷命官的样子。
尽管翡翠不怕曾今的他,却好似有些怕现在的他。只见翡翠眼波闪过一惊惧,纤弱的身子亦是瑟了瑟,紧紧倚在椅子靠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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