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得安静平和,次序井然,远远比前几日那种惶恐不安要好的多。
王承恩听到朱由检此起彼伏的呼噜声,放心的起身,摸索着点燃了灯芯,拿着油灯,走到近前,仔细地看着朱由检的脸颊。
这是一张自己看了几十年的面容,从呱呱落地,到如今的略显苍白颓废;从一头乌黑粗硬的头发,到最近几年的白发丛生。
脸还那么是俊朗,虽然被雷电烧的黑了点,毕竟只有三十五岁,青春鼎盛,只是脸颊肿大的厉害。剑眉,俊目,睫毛长长的,双眼皮微微内敛,鼻梁挺拔,不算太厚的嘴唇上留着两撇漂亮的小胡子。
连续十几年的操劳,已经榨干了这副原本可以壮硕的身躯。
“造孽啊!”王承恩轻叹一声,继续拿着油灯,悉悉索索的翻看着朱由检的身体。从耳后根的小黑点,到脖颈的经脉,再到后背的小伤疤,片刻,朱由检就被王承恩剥了个精光。
一直到王承恩对着油灯查看朱由检屁股上的胎记的时候,朱由检正好清醒过来。醒来之时,王承恩正好在仔细瞅着胎记的形状,朱由检不客气地放了一串曲扭拐弯屁,大而又悠长的响屁差点没把王承恩臭晕,又差点就点燃了昏黄的油灯。
王承恩承受了这一连串的臭响,跌坐在地上,手中的油灯也歪在一边,屋内瞬间黑了下来。
“你看完了?”
“”
“看出啥来没有?”
“”
“是你给我下的药吧?”
朱由检见王承恩没反应,就准备翻身坐起来。可是还没等他撑起来,地上的王承恩就飞快的爬起,噌地一下拿起床头上的菜刀,刀刃抵着朱由检的脖子
第四章:左右两难王承恩(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