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章的吗?
“写遗书。大伙都好好的写,要用白话写,万一你家人看不懂怎么办。”王承恩又恶作剧般的从拐角处走过来,一边走还一边劝,活脱脱一副恶人的帮凶。
又有人哭了起来,一把年纪了挨刀,生死未卜。万一死了,总得留下点啥吧。只是,这遗书为啥要用白话文啊,自己饱读史书,一肚子学问啊,可惜偏偏临死都没机会施展。
遗书写好了,随从拿给王承恩看。王承恩看都没看,对着院子里的年轻人说“你们都过来。”
一大群年轻人笑嘻嘻的围了过来“王公公,您今儿有啥好事?”
“你们谁能看懂这里面写的是什么?”王承恩把所谓的遗书递给了年轻的工匠们。
有几个自负读过几天书,能认识不少字的小伙子站了出来“我能。”
“好,你把这些书信念给大伙听听,不准错字哦。”
年轻人拿着一摞书信,大声的念了起来。院子里的年轻人竖起耳朵听,有的听的懂,有的听不懂。其中有一封信写的很感人,大伙全都听懂了。
“大家觉得,谁的信写的最好?”王承恩笑着问。
“就是刚刚那封信,我们都听懂了。”
“谁写的?”王承恩朝后瞅瞅。
丁继兴站了出来,挺着胸膛说“我写的,要杀要刮,悉听尊便。”
“好!从今天开始,你就是他们的头儿了。你们这些读书人,全都要听丁继兴的安排,以后的文章,只能写这些年轻人能够听得懂的话。另外每天下午还要负责这些年轻人的识字课。月俸二两。”王承恩说完转身就走了。
“啥?不是让我们来当太监的
第五十九章:皇帝最贴身的人(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