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南下了。
“瞧把你得瑟的,不就是现在跟我一个级别了嘛!”按照规定,淮安军之前的官职全部作废,范瑞根的千总一撸到底,现在和车景涛一样,成了新队伍里的一个小小的班长,这还是因为他俩成绩并列第一的原因。
“这倒是,总比他们要好。哈哈!”车景涛指着一长排戴着镣铐双脚行走的人,很是得意。
没有同意南下的,除了少数单身汉被安排到其他岗位之外。其他人全都被宣布有罪,而且还被重点关照。
上过学习班的现在都在坐马车,站错队的罪囚则戴着镣铐用双脚走路,一路上押解他们的,就是他们往日的同僚。
这就是命,站错队就活该了。
陆路南下的队伍出奇的顺利,而原本以为最保险的水路却出了问题。
刘泽清被人刺杀了。
船队完全按照黑旗军之前的行军模式,沿途不下船,不露脸,昼伏夜行悄悄前行。
就这样,不知怎么地,还是走露了风声。
十天前,下了今冬第一场雪。天气寒冷,船队到达扬州城外,已经天明。
雪越下越大,运河在大江出口处一片朦胧。
运河的船是小船,船体小巧,相互连成一长串。而去南京,就需要在扬州转大船,小船是走不了大江的,容易翻。
“老阎,天冷,今天看样子是走不了了。”冯厚墩跟阎应元是熟人,称呼也很随便。
“请张先生出来一起商量商量吧。”阎应元自己虽然当了一辈子的小官,退休前也不过是个小小的典史,可是他对读书人很尊敬。
张先生就是张煌言,朱由检对他根本就没有
第一百零八章:停在扬州的船(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