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姑娘的事情,早就禀报到南京了。等会过了江,总司令会专门派人在码头接你们。”
银子足足五十两,阎应元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拿着吧!回头还要劳烦你呈情。”
方怡抓过银子,一把塞阎应元手里,不容推辞。
雪停了,空气却更冷了。当太阳露出来一点点的时候,温度降到了最低点。
阎应元押解的这一批重犯,是最早到达南京的。一长溜儿的囚车,沿着泥泞的道路,浩浩荡荡的走向刑部大牢。
车队中唯一的一辆棚车,也没有去去向他处,一样跟随着车队最后。
“师姐,咱们会被他砍头吗?”方怡看着行人稀松的街道,有些惆怅。
“你害怕了?”杨静一直很平静。跟方怡的彻底放下之后的胡吃海喝完全相反。
“有点。之前不害怕的,可是这几天下来,反而想活下去。”
一个人,如果满脑子只想报仇,是无所畏惧的。但是报了仇,再安静几天,心思会发生变化。
“狗贼藏身之处是谁告诉你的?”杨静扭头死盯着方怡问。
“山东老家一个远方表亲,听说以前在江南读书,前段时间碰上了,他说知道狗贼刘泽清没死。”
“看来,有人比我们还想狗贼早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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