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教,要不是我们极力阻拦,恐怕已成祸事。”
“观他所行之事,颇有西洋之风,重格物而轻经学,恐非我儒家之福。”
“北面洪先生来信,邀我等北上,你意如何?”
“行儒家之道,则夷华夏;华夏行夷之道,则为夷。这一点,你我一定要分清楚。”
“你的意思是,只要他们答应接受我儒家,其他亦可”
“那当然,我最习惯这南方的天气,老寒腿常犯。”
“哈哈哈……”
假如朱由检在这,听到这段对话一定会气疯。
却不知,这正是大明和后金政权交替之时,很多人内心的心声,这部分人还是站在大明最顶端的大知识份子。
利益相同凑在一起,几成势力,而后成朋党。
就算东林内部,也并非铁板一块。
如钱谦益并不是一个好的领袖,他在取得自己想要的地位之后,就忘记了他人。
又如陈子龙,则在朱由检新学的影响下,慢慢有了变化。因为他之前就修订过徐光启的书,同时也就涉猎过徐光启的学术思想。
再如方以智,更是倾心于新学中不能自拔,因为他本身就有一个叫汤若望的同窗好友。
顾炎武的性格里天生带着叛逆,加上对朱由检的崇拜,他接受新学最直接。
加上整个工作组目前都在江北,这次吏员考试的大幕,就有钱谦益出文科题,方以智出理科题,陈子龙居中督办,顾炎武负责具体事宜,一场人数空前规模的大考,就正式上演了。
“给每一位报名的学子发放理科提纲,减轻他们的难度。”朱由检重点做了指示,对于大
第一百一十九章:挖科举的墙角(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