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了,他浑身粘屎的事情是一句都没提,反而把自己形容成一位捍卫道德的标杆,直逼大明历代著名的名臣。
左良玉当然也不会只听黄澍的忽悠,能在这乱世谋得一席之地,左良玉的心眼绝对够密集。
“柳先生,你看当下这局势该如何?”左良玉的病情却是好转了一点,可能是因为天气的原因,他已经能勉强站起来走两步了。
“大帅,闯贼已经在襄阳汇聚,后金大军紧随其后,襄阳战与不战,都对武昌不利。”
柳敬亭作为左良玉最重要的谋士,其人的水准一般,但是看问题还是透彻的。
一个人看问题的深度,得益于他的经历,经历越多,看得越透,这叫经验。混迹场面多年,柳敬亭自然不缺阅历。
一个人解决问题的办法,跟他的才能和受教育的程度有关,柳敬亭这样的说书人,解决问题的办法往往都是从那些故事传记中学来的。
“闯贼胜,我武昌危矣;后金胜,我武昌亦是危矣。双方不胜不败,武昌才安全。”左良玉叹了一口气,他现在是四面皆敌。
“非也!大帅尚有三条路可走。”柳敬亭微微一笑,开始卖弄自己的本事。
“哦?还有生路?请先生教我。”左良玉一听,连忙追问。
柳敬亭不动神色,摆起谱来。这些所谓的幕僚、师爷的,大都把《三国演义》学了十足十。
在这乱世,不管是军阀还是幕僚,人人都喜欢看。幕僚们个个把诸葛当偶像,都想学他羽扇指点江山,就等着“明主”三顾茅庐。
军阀们个个学曹操,巴不得再来一次“挟天子以令诸侯”的机会。
你想让左
第一百五十六章:入戏太深(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