饮。剩一个侯方域呆呆的立在船外,失神地看着翻滚的江水。
踢一脚下去,一片带上船的青草掉进水中,初始漂在水面上,随后一个浪花翻来,几个呼吸之间,青草随着浪头已经冲到几丈开外。
一股江水特有的腥味迎面而来,比船上美味的鲜鱼的味道要难闻百倍。很难想象,江鱼就是在这种腥味中生长出来的。
几日后,左部乘船绵延几十里,前后看不到头,遮天蔽日般的顺江而下,浩浩荡荡的朝九江直扑而去。
整个长江中游江面,无论大小船只,皆不能幸免,全都被掠夺一空。
左部唯一留给湖广的,就是一片瓦砾的武昌城和周围十里八乡,整村整村的“活寡妇”。
自离开武昌之后,左良玉就一直躺在船舱里的软榻上,已不能动弹,吃饭喝水全要人喂。
他居住的这艘船,里面有一股子腐朽的气息,连扑鼻的中药味都压不住。死亡之气,已经不远了。
“咳咳咳,这是到哪了?”左良玉挣开有些迷糊的双眼,努力想看看窗户外的景色,却始终无法看得很清楚。
几日以来,伴随他最多的,就是江涛拍打船舷的声音,一浪接着一浪。
“大帅,已经过了蕲州了,再有两日,便可抵达九江。”一位服侍他的妇人回答到。
几十万人出动,船行速度快不起来,沿途各种状况不断。船队还没到黄州,一些小船就跑散了不少。过黄州之后进入山区,一些竹筏又损坏不少。又过了一天,许多士兵大量晕船,病倒了上万人。
沿途根本就没有太多补给的东西,许多江边城镇远远地看到这么大规模船队过来,哗一下就跑
第一百六十章:顺江而下(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