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塔压根就没放在心上过,像这种奴才,要是在入关之前,那还是不能随便杀的。辽东的土地还要留着这些人种,家里的苦活累活,全都是包衣承包的。
可是自从入了关之后,大量的没骨头的汉人争抢着要给他准塔当包衣,他还嫌弃太多了呢。
“来!宝贝,咱们接着玩亲亲,等会谁要是输了,谁了脱一件衣裳,好不好?”
心里已经没有牵绊的准塔,左右手不落空,一手搂住一个,甩了一下后脑瓜子的猪尾巴,得劲的跟两个女人闹腾。
一炷香时间之后,准塔的上半身已经被扒了个精光,两个女子也只剩下了一条红兜兜。
只是在这个院子的一处偏僻的小门已经被打开,一个破草席卷起的一个尸首被人随意的拖着丢到了一辆破牛车上。
包衣的背终于直挺挺的了,顺带着他那没有闭着的眼睛惊恐的盯着天空,充满了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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