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刘体纯的两个军可比不了骑一军,他们除了后勤和大炮是马车外,部队可都是真正的陆军,完全靠脚板子丈量行军路线的。大军从德州走到天津卫,少说也得半个月呢。
可是他们能携带的粮食最多也就够十天的,剩余的五天饿晕了等着被敌军俘虏显然不行。
闻听皇上口谕到了,袁宗第赶紧出帐迎接,倒是不用摆香案。
德州城里,陈名夏很轻蔑地看着城外的明军。已经好几天了,别说攻城,明军连一声炮都没有开过。陈名夏很佩服内阁总理军机要务,大学士洪承畴的手段,任他千军万马,在他们面前都得乖乖地趴着。
城墙上的百姓已经换了无数波了,现在上到城墙上的不光有男人还有妇女。一群妇女散落到金兵手中还能有好年龄轻一些的当场就被大大小小的军汉们给侮辱了。
陈名夏对此是完全闭着眼睛的,他巴不得这样的事出的越多越好,只有这样这些守城的士兵才会更加卖命。
仇恨是离间人心最好的办法,只有仇恨才能控制住城里的秩序。守军和百姓一家亲了,这德州城他根本就管不住了。
“大人,晚上要派多少刁民上城”一个军官带着猥琐的期盼的眼神看着陈名夏,陈名夏当然知道这些人在想什么。
“今晚上上城的刁民可任由你营去城中挑选。不过可有一样,这城你必须给我守住了,不得误了大事。”陈名夏捋这山羊胡装训斥人的口吻,这是文官们最喜欢的做派。
“谨遵大人教诲,标下一定效力,万死不辞!”军官的好话也是张口就来,这些用词都是文官们爱听的。
反正具体到个人心里到底是怎
第五百一十二章:大明军强夺拦路虎(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