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如今的朝纲被史弥远所把持,且不说当年军中尚存的那些将领敢不敢出来举证,单从自己为苏溪父亲翻案这件事来说,便已是触了史党的逆鳞,莫说他还没有正式承继沂王之位,就算是将来当上了太子,他也绝不敢如此草率地轻举妄动,此事尚需细细斟酌,从长计议。
……
服侍的下人极有眼力价,见男女二人有私密话要说,早早便告罪退了下去。赵贵诚坐在木质的轮椅上,任由池玥萱推着,船尾处,便只剩下了他们二人。
“江上夜风寒冷,我还是送公子回房休息吧!”
“从打艮庄出来,一路车船,不是坐着就是躺着,着实烦闷,难得出来透透风,便想多待一会,倒是有劳姑娘了。”
“公子无需客气,只是你身上的伤……”
“我的伤并无大碍,都是殿下过于谨慎。说起来还一直没得机会正式向姑娘道谢,若不是姑娘舍命相救,贵诚这条命恐怕早已不在了。”
“公子是因我才受的伤,若再这样说,我就更要愧疚了。”
“他是他,你是你,那人做的事情,怎能怪罪到姑娘的头上。”
“可是,他毕竟是我的同……同门师兄啊!”
“好吧,姑娘既然坚持,那赵某便厚颜相求姑娘一事,若姑娘应下,咱们就算扯平可好?”
“嗯……不知是什么事,只要玥萱能够办到的,一定不会推辞。”
这样说着,池玥萱将右手轻搭在赵贵诚肩上,心神专注,将神通徐徐催动起来。
一股温暖的热流自肩头划过,游走全身,此前隐隐作痛的伤处瞬间平复如故,赵贵诚怎会不知发生了什么。他感激地
第八十九章 恩怨情仇(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