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便带着人一头扎进神农架中,四处游玩狩猎,足足半月有余。”
“年轻人天性未泯,难免贪玩,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史弥远不以为然地说道。
“明公所言甚是!不过赵均在神农架中,还结交了一群江湖人士,更是将其中几个带回了临安,此事明公不可不察啊!”
“江湖人士?可曾查明他们的身份?”
“这些人似乎有些来头,下官暂时尚未得悉,不过在他们中间,为首的那人倒已然确定,便是绍兴沈家当年失踪的那个孩子。”
“哦?”史弥远目光中闪过一抹阴鸷,本就不大的双眼更是眯成了一条线,“你说的,可是那奸贼的外孙?”
“不错,此人名叫沈韩,正是那奸贼外孙!”赵汝述答道“之前明公将沈家老二放在赵均身侧,想要考量其心性。但如今若是他再搭上沈家长子这层关系,下官觉得,恐将来会以掌控啊!”
史弥远眯着眼睛,沉吟了半晌,才又问道“关于这个沈韩的事情,你还打探到些什么?他这些年又身在何处?”
“这……下官还不曾查实。”赵汝述面上一赧,“是下官无能,安排的人至今未能接近赵均身侧。下官回去之后,定会将此事竭力办好!”
“哼!”史弥远冷哼了一声,冷冷道“赵均那边,你就无需再插手了,明可还是用心将明年开春的买扑之事办好吧,勿要再出了纰漏,否则……”
赵汝述只觉身上一寒,慌忙俯首躬下身去,正想答话,却听书房外传来下人通禀的声音。
“相爷,沂王府殿下赵均,过府来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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