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丫鬟,后来韩家出事的那段时间,韩侂胄托身于沈府的这处小园中,足不出户地一住就是三年,也是由韩萍儿负责照料,对老人的习惯喜好,她自然极为清楚。
此刻,韩侂胄与沈元仁翁婿二人对坐在一个石桌之前,桌上不但有数道顺口的小菜,更有一个碳炉,一坛煮得滚烫的绍兴黄酒兀自在上面散发着热气。
酒入欢肠,韩侂胄眉宇间掩不住的喜悦之情。
“沈韩!好啊,好!”
老人呷了一口酒,自语般碎碎地念叨着。
“当初,老夫只是想让仙长给这孩子留下只言片字,好教他知道自己父母的姓氏,不想两家之姓最后竟合而为名,却也妙哉!”
对面的沈元仁默默听着,心中却在暗暗叫苦。儿子刚回来那时,父子二人就曾为了“沈韩”名字的事情闹得颇不愉快。如今岳丈韩侂胄又说出这样一番话,看来就算是想让儿子改名,也只能再向后拖延些时日了。
韩侂胄混迹官场多年,何等的精明通透,沈元仁那点心思他一看便知。老人沉吟了片刻,这才开口道:
“老夫刚才听你唤他从云?韩儿姓沈,又是你长房的嫡子,倒也不能坏了沈家字辈的规矩。但韩儿身上一样流有我韩家的血脉,沈韩这个名字老夫又极为喜欢,以老夫之见,不如就让他姓沈名韩字从云便是。至于将来他入你家宗祠之时,老夫早已不在尘世,牌位上如何去写便由着你们,你看这样可好?”
沈元仁素来都知道老人的脾气,但凡说出口的话,从无更改的道理,他不敢当面违拗,只好颔首恭敬道:“一切但凭岳丈大人做主,小婿并无异议。”
“嗯,如此甚好。”韩侂
第一一六章 敢舍(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