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口中说的是不信,但那语气任谁都能听出,他这说的分明是反话。
一个玩泥巴的匠人也敢调侃自己,吴瑜怒气中烧,当场便想发作,但转念之间他似是又想起了什么,嘴角勾出一丝阴厉的冷笑,道:“那沈从云有什么的本事,我还真没见过!但我听说他现在躺在家里,成了个瘸腿的废人,这怕是以后也再没机会见了。”
此言一出,屋中的混乱嘈杂为之一滞。
这些工匠不想离开沈窑,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便是因为听说沈家大少归来,明年的买扑或有还有转机。但现在听吴瑜话里的意思,似乎这位沈家的长房嫡子还未露面,便已经出了事,这叫他们如何能不错愕。
吴瑜也不急着说话,眯眼扫视着那一张张惊诧的面孔,他很想多体会一下这种畅快淋漓的感觉。
可惜好景不长,此时门外却不合时宜地响起了杂乱的辘辘车轮声响,随即就听一个轻描淡写的声音传了进来。
“那个瘸腿废人沈家大少,可是在说我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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