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帝都的宅邸是你在暂住吧?”
“这你父亲当时已经托付给我全权打理贤侄问这个作甚?”秦晓仁没想到秦沫忽然问起这个,他没反应过来,吱吱唔唔的对秦沫答话。
“以往我未成年,自然不便更改父亲的决议,可如今我已经是恒王一脉唯一的男丁,自然要把父亲的遗产收回。”秦沫不紧不慢的喝着茶,好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那怎么可以这这是我大哥交给我的我才是主人。”秦晓仁在关系到自己根本的时候终于摆脱了秦沫的威压,大声的争辩。
“是吗?可是为什么地契还在本世子的手里呢?”晶莹的玉质茶盏在秦沫的手里转动,映衬着他的手指更加玉润,慢条斯理的言语让秦沫比那些可恨的贵族还贵族一些。
“你秦沫,你知道那所宅邸牵涉到多少权贵吗?”
秦晓仁的心乱了,秦澜留下的宅邸地处闹市,他这些年的花销全是靠这宅邸租赁给商家赚取租金,若不然,既没有境界实力又没有封地部曲,他这个通远伯怎么能在帝都立足?
“本世子不管牵扯到谁,若说让我看的顺眼,说不定还直接送给他呢!你说他们会不会愿意啊?”
“你秦沫我可是你叔父”秦晓仁说不下去了,他已经知道自己这个远方叔父在秦沫眼里,半个铜钱都不值。
秦沫看着秦晓仁的囧样,心中顿时大为舒畅,他伸出两根手指朝着这个叔父勾了勾,示意他俯身过来。
秦晓仁就像探身去咬骨头的哈巴狗,顺从的把脑袋凑到了秦沫的身前。他已经没有了任何依仗,在这个不讲清理、不敬权贵的侄子面前,他毫无还手之力。
“若想我不
第一百零三章 都是军功惹的祸(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