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据,让秦渊默一阵惭愧。
“启禀伯父,其实秦渊默也是刚刚知晓我那伯父秦晓仁的事情,他本来是来审理我的状子的,我只是来讨回我爹的遗产而已。”秦沫看着满脸发囧的秦老头,只好出言解围。
“你也不是个好东西,一个破宅子也能搞得满城皆知?还不是想着搂草打兔子,一块把中军府给告喽?你当我眼瞎?”秦牧的画风转变了,从威严的大夏王爷变成了肆无忌惮的老帮菜。
“伯父明鉴,那陈玄极刁难与我在先,扣着小侄的军功赏赐不给,我这次北征死了很多手下的,怎能咽下这口气?我这个恒王世子还算不算是皇族了?”
秦沫的身份按理比那陈玄极高一大截,可却受此刁难,也不怪他心生怨恨,使了这记狠招。
秦牧端正了身子,认认真真的说道:“算,哪个说你不算皇族,伯父我先去找他理论理论,以后若是有什么委屈,尽管来我府上找我,伯父定当为你做主,不要再任性胡闹。”
“多谢伯父。”秦沫大喜,俯身叩谢,秦牧这是表明了自己的态度,以后要是有人再想刁难秦沫,就要先掂量掂量能不能承受军方第一人的怒火了。
“伯父我有一幼女,还不到三十岁,修炼有成,你俩……见见如何?”秦牧的画风再改,满脸猥琐、促狭的对着窘迫无比的秦沫笑道。
若说帝都城中最大的青楼,有许多家青楼都会当仁不让,称自己就是最大。但最能摆谱的青楼,却从来只有一家,那就是天香楼。
其他青楼里最在意的从来都是人钱袋的鼓瘪。天香楼里却不然,接不接全看姑娘们的心情,或者说只要姑娘愿意倒贴,老鸨都不带管的。
第一百一十章 谁的意思(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