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会驾驶帆船!殿下。”
“我的意思是说你会不会做钟表?走时精确的钟表!”
“是的殿下,我还会镌刻法阵,不得不说您这艘小船上的法阵还真是粗糙,如果有材料的话我可以为您修复一下。”
秦沫摊摊手表示自己没材料,然后就在心里开始琢磨,怎么才能把这个血族公爵的价值给全部压榨出来。
阿曼达要追随自己二十年,秦沫认为这是伊莎贝尔在变相的还自己的人情,那么必然要放心大胆的压榨她才行。
不用白不用嘛!
秦沫用六分仪测算了一下,判定自己现在正处于纳米比亚海域南部,距离好望角海域应该不远了。
出海航行的第三天,秦沫调整好了接下来的航向,转向东南。让强劲的西南风给了单桅帆船足够的动力,两人也开始轮换操船,日夜不停的往开普敦方向驶去。
不列颠是一个岛国,阿曼达跟随着伊莎贝尔在不列颠岛生活了几百年,对航海知识颇为自负,但仅仅三天,他就悄悄收起了那点傲慢的小心思。
秦沫的这艘单桅帆船看似很小,但阿曼达一经上手就感觉到了这艘船的不同。
首先就是航速快,快到超出了阿曼达几百年累计起来的认知,她一直以为秦沫是靠着那个显然注重持久续航的聚风法阵保持着高航速,但现在才知道“血色玫瑰”号输得一点都不冤。
这艘单桅帆船的船身虽然看起来很单薄脆弱,但稳定性却出奇的好,即使被强劲的侧风吹的侧倾三十度,依然能够稳定的跑出一条笔直的航线。
这也就算了,作为得到了伊莎贝尔亲王亲传的阿曼达公爵,竟然搞
第四百零五章 纠结(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