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顶之上,一只浑身金黄的黄皮子,眼冒寒光,正攀爬在灰白瓦片边缘。
它很警惕,脑袋不时看向四周,它速度很快,几乎是一眨眼,便消失在郝方的视野中。
郝方紧了紧手中菜刀,打开房门,摸向主屋所在。
夜色漆黑,无月无风,蝉鸣蛙叫消弭,世界安静的叫人惴惴不安。
郝方走路很轻,屏住呼吸,悄悄来到主屋窗前。
抬眼向屋中看去,这一看,吓得他差点惊叫出声,菜刀脱手。
在他眼中,屋舍床榻之上,爷爷奶奶并肩安睡。
而就在二者中间,那只黄皮子浑身散发幽幽黄光,双眸血红一片,宛若食人的野兽,正张口从爷爷身上吸出一道道金色阳气。
爷爷面露痛苦,满头大汗,年迈的身体不住颤抖,看上去好像随时都可能死掉。
“我去你尼玛的。”郝方当场就怒了。
想起慈祥又不失幽默的爷爷,曾经那些原本已被遗忘在记忆角落中,一幅幅画面不断涌现,那是他这一生最开心的年纪。
怒了,他双眼赤红一片,宛若恶鬼,他不敢想象爷爷若就此离去,会对他造成多大的打击。
如此,悲伤顷刻间化为愤怒。
好你个黄毛畜生,欺负人欺负到我郝家身上来了,看我今天不弄死你。
郝方不在害怕,攥紧手中菜刀,猛的推动木门就要闯进去砍了黄皮子。
却是一使劲,门没动。
该死!
门反锁了?
郝方大惊!
同时,屋内黄皮子被响动惊到。
它泛着血光的眸子,于黑夜中散发摄人的
12、怒了(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