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誉。
所以,虽然有不少队员受了伤,却无一人叫痛,甚至连一声呻吟都没有,仿佛他们都感觉不到疼痛,是别人受的伤。
这点看到一灯和桑院长眼里,也是不由得敬佩。
“小聂,你们在哪?”一灯望着顶棚,那个不断变出花瓣的地方。
“爱美的人心境也是美的。”标枪看着眼前的梦幻般的场景不由自主地说道:“她的心境一定像这样,如诗如画,出凡脱俗。”
“假斯文!”桑院长还在为刚才被拖一事耿耿于怀。现在他一人独自免于受到花瓣卵壳的束缚,有一些幸灾乐祸。
“这些人又是什么?”标枪问道。
一灯也注意到了,在场地两侧的入口处,不知道什么时候各站着两个头围黑巾,身披黑衣的人,将脸包裹得严严实实,只能模糊地看到他们阴森森的眼睛。
“不像是本土人士。”桑院长说道。
“何以见得?”标枪问道。
“他们的眼睛很大,眼窝很深。虽然离得远,视线被挡,但是他们眼睛的轮廓还是能看得出来的。”桑院长说道。
“我总感觉很异常。”一灯站在花瓣卵壳中悠闲地说道。
“何以见得?”标枪又一次这样说道。
一灯没有回话,只是轻轻指了指场中央,意思是视目以待。
只见那四个黑衣人分两个入口进入场地后,遇到花瓣卵壳,就用手一划。刚才似牛筋般紧韧的花瓣卵壳竟然如水泡一般破裂,许多碎了的花瓣漫天飞舞,然后慢慢消失。
而那些黑衣人又用手指在患者的印堂上一点,那些患者就如注入魔灵一般,在原地不停抖动。
第二百三十五章 屋漏之雨(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