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都是真的?”承山看着云凡,觉得这个人还能说点实话,那个南宫越明显就是站在他这一边的,肯定不可能告诉他实情。
“差不多吧,不过你也不必在意。很多事情都是机缘巧合,如果不是因为你的存在,大家也得不到那么多历练。”云凡说的轻描淡写,承山听出了其中的意思。看来自己前生真的是一个混世魔王,没少折腾公孙瑜和他所说的幻水。
“我现在需要做什么补救吗?”承山小心翼翼的问了一下云凡。
“不用,事情都过去了,顺其自然就好。”
“猫哭耗子假慈悲。”公孙瑜嘟囔了一句。
“你这厮还在风言风语!”南宫越真是一个暴脾气,他听不得别人的闲言碎语。
“好啦好啦,别吵了。”云凡赶忙挡在了南宫越和公孙瑜之间。“你真的不去给典集令主敬个酒吗?”
云凡想尽快支走承山,省得在这里变成。
承山转脸望了一下端坐在正位的典集令主,没想到那位美女正注视着他,几个人争吵的声音引起了她的注意。
“我真的需要去给她敬酒?”承山有点犹豫,当他看到悬浮在典集令主旁边的五彩破云令时,感觉非常熟悉。
难道自己真的把玩过这个神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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