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得意,却为自己的酒量无奈。
承山从来没有觉得这么大的酒量有什么不好,但是昨天晚上他有些后悔。在一个温暖如春的香阁,有美酒佳人作伴,他居然始终保持着清醒,这让他十分难受。
他甚至想酒不醉人人自醉,但是理性始终支配着他的大脑,而且当他发现上官婉儿和李润莹的差别越来越大时,他也“发乎情、止乎礼”,没有进一步推进剧情。
上官婉儿身居要职、权势熏天,向她投怀送抱的年轻男子不计其数。虽然有些也长得英俊潇洒、风流倜傥,但基本上都是一些不学无术的狂妄之徒。她偶尔也会虚与委蛇、逢场作戏,让自己空虚无聊的内心世界得以短暂的放松,毕竟天天面对精明强干的武则天和纷繁复杂的国家大事,压力实在是太大,更没有时间谈情说爱。
上官婉儿非常聪明,她欣赏这个年轻人的才华,她又多次试探,承山一直保持着坐怀不乱的镇定,让她非常满意。毕竟是第一次见面,如果现在就敢动手动脚,那岂不是太轻浮了?
回想着昨天晚上的事情,承山在花园的长廊里发呆,忽然从旁边跑出一群人来,这几个年轻人看上去年龄相仿、穿着类似,他正不知如何称呼,那几个人却纷纷自报家门,又冲承山道喜。
原来他们是张氏兄弟的门客,也是通过招贤进来的,只不过比承山早来几天。确实有几个人长相标致,但是一看眼神就感觉漂浮不定、没有根基,只是绣花枕头好皮囊。承山和他们聊了几句,觉得他们尖声细气、咬文嚼字,一种酸腐的味道油然而生。
这时候,丁总管从远处走了过来,他冲众人微微拱手,其他几个年轻人也慌忙还礼。
第三章 第十节 游街(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