襟危坐在那里,觉得非常好笑,他心里在暗骂,装什么正经?
“你今天又在陪王伴驾?”承山看了一眼绍辉。
“那是自然。”绍辉摸了一下光头。“又是无聊的一天。”
“怎么?”
“他也不和我聊天,只是让我在旁边陪着,也不让我到处乱跑,真是无聊。”绍辉所谓的她就是武则天,看样子武则天已经把绍辉牢牢的抓在了手心。
“你听到什么消息了吗?”
“没有,陛下最近身体还是不太舒服,虽然服用了公孙瑜的丹药略见起色,但是依然懒洋洋的不愿说话,张易之和张昌宗兄弟始终陪在左右寸步不离,甚至帮她批阅公文。他们聊的非常简单,我也听不明白。”
“早晨也见到了上官婉儿,她似乎非常疲惫,而且走路有些异常,回禀了几件事之后,她就退下了。”绍辉瞟了一眼承山,似乎非常不屑。
“武三思也来过,他只是请安问礼,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陛下见了他似乎非常高兴,和他多聊了几句,然后就没再召见过其他人。太子和相王也曾经来问安,但是陛下却避而不见,也有几位大臣求见,更是听不到回声。”
“你就一直在那呆着?”承山觉得好笑。
“当然,未经陛下同意,我怎敢乱跑?还得一直在那里正襟危坐,真把我累死了!”绍辉嘟囔着伸了伸胳膊、转了一下脑袋。“哪像你这么逍遥自在,风流快活!”
承山笑而不语,他看了一眼公孙瑜。
“你今天去干什么了?”
“我去了一趟太医院。还是在那个犄角旮旯的地方见到了袁义杰。”
“他有没有还给
第三章 第三十节 旁观(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