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点燃,似乎越烧越旺,如果就这样离开,会非常难受。但是他又不可能提出什么非分的要求,带着一种欲罢不能的心情,慢慢的坐了起来。
“多谢六郎!”承山准备从白玉床上下来,但他脚底被抹了厚厚的一层七宝香肌膏,双脚着地时没有站稳。
承山有些惊慌,本能的伸手到处抓扶防止跌倒。
“小心!”张昌宗轻声提醒,赶忙伸手扶住了承山,原来挽在头顶的发髻,也因为剧烈的晃动而散乱开,就像黑色的绸缎,瞬间垂了下来。
“没事吧!”张昌宗低声问着。
此时,两人四目相对,都感觉到了对方急促的呼吸,此时的承山浑身发热,就像炭火一般灼人,而张昌宗却是玉洁冰清、楚楚动人。
此情此景,确实有些尴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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