畅扇他几个耳光、踹他几脚,只要不是太过分,他都可以忍,就当做张昌宗打自己吧,而且看他玉树临风的状态,也不会多么用力,自己还能承受得住。
田琮畅又盯着承山看了一会儿,见到承山还是无动于衷,于是就转过身来走回自己的办公桌,他手扶桌子,猛的扭过头来说了一句。
“大学士,一向可好?”
承山突然懵了!
感觉窗外的漫天红霞突然迸发出耀眼的火光,把他的眼睛烤得生疼!而且他的心跳突然加速,简直就要跳出胸膛!又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跑出100万只羊驼,瞬间把他踩在脚下!
承山脑门上忽的一下就冒出汗来,身上所有的毛发都竖了起来,田琮畅所说的7个字,就像7把钢针,在承山身上前后穿行,瞬间将他扎成了一个筛子。
承山不明白田琮畅为什么会说这句话,他怎么可能叫自己“大学士”?难道是张昌宗的灵魂在白天现身?
不可能!绝不可能!只有在田琮畅的魂魄陷入沉睡时,张昌宗才会操控他的身体,而且承山和张昌宗有约法三章,不允许他强行控制田琮畅,避免露出马脚,或者产生其他的意外。
但是,现在田琮畅为什么叫自己大学士?这个称呼只有张昌宗知道,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承山轻微的摇晃了一下,差点没有控制住平衡,他就像一根笔直的木棍矗立在那里,随时都有可能倒下去!
承山的这些细微变化,都被田琮畅看在眼里,他眉头微微一皱,眼神突然变得有些茫然,他转过身,径直走向承山。
承山感觉就像是整整一桶*炸.药向他逼近,随时都会把他炸的血.肉.
第四章 第二十一节 懵(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