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抱着脚踝一副真受伤的模样,到嘴的话就变成了,“洪婶,把跌打酒拿来。”
这叫什么事啊。
还不如不踢那一脚呢。
“跌打酒来了。”
洪嫂找的到快。
也是贺家什么时候都不缺这玩意,从小到大,贺仲民就没少锤炼家里的小辈,有的时候,连同家里小辈一块玩的孩子,也没少受他锤炼,身上青一块肿一块是常事,时间长了,这一条街住的邻居,都知道谁家伤个手,闪个腰的,都来贺家借跌打酒。
一借一个有。
贺仲民接过洪嫂递来的酒,也不劳烦旁人,自己亲自动手倒在掌心,告诉顾媛,“把脚踝露出来。”
顾媛想着外公手上那力道,摇头,不干,“还是我自己来吧。”
您这手上的力道,没伤都能揉出五分伤来。
顾伟民瞪她,“小时候那么皮实,怎么长大了还娇气上了。”
顾媛“……”
那是娇气不娇气吗?
别说是她,就是舅舅,也受不了她外公揉按的力度。
顾媛坚决不干,不给他脚,自己抱着往后缩,“要不就让洪嫂来。”
这到也不是不行,只是,客人在坐,洪嫂还得做饭呢,整一手药酒味,沾到菜上,也不太好。
洪嫂有些抱歉的指了指厨房,“小小姐,我先去摘菜了。”
一溜烟,人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