焱看成自己的准女婿了,这会儿更不可能再计较他早走没打招呼的事儿,所谓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顺眼,自己不计较的同时,还不忘同自己的老伴说,“我看,默焱生意能做这么大,外面交际圈也广,与他自身的努力,也是分不开的,以后,你在外面要是碰到有人灌他酒,可得好好阻止阻止。”
秦父听得不觉好笑,看着自己妻子一心护着“准”女婿的行为,失笑道“应酬场合,谁会那么没眼色,再者,默焱的身份、地位在那儿摆着,对跟他拼酒的人,或者说能让他拒绝不了的酒,本来就为数不多,既然是为数不多,那递到眼前,默焱就不得不喝,你让我到时候去拦,不怕坏了默焱的生意?”
男人看事情,同女人角度总是有偏差的,秦母还欲说什么,却被樊翠喜拉住了,笑道“好了,外面的事儿,让默焱自个拼去,咱们俩个啊,有空在一起摸摸牌,喝喝茶,管他什么应酬呢,默焱心里有数,吃不亏。”
樊翠喜对儿子信心十足,秦佳的母亲想想也觉得是,便抛开这个话题不提。
一餐饭进入尾声,秦家人去结帐,秦佳挽着樊翠喜的胳膊一同出了酒店,亲自开车送了樊翠喜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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