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不到。
这样的赌注,万分之一的机会,她都不敢去做。
外公要是知道她少了一个肾,打断她的腿都是好的,指不定还得把自己气背过气去。
顾媛能忍受被打断腿再接好的痛,却不敢想外公真有个三长两短,她这一辈子,余生还能不能安心的活着。
两相比较,她根本没有同萧默焱谈判的资本。
这一刻,她贝齿紧咬,努力盯着萧默焱的眼睛。
其实,黑暗阻隔了她辩认别人情绪的能力,她只不过是虚张声势罢了。
深吸口气,她道“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一定要追究那道疤,如果只是出于好奇,我可以告诉你,但你要保证,不管你猜到的和我说的是不是一样,这件事儿,都要烂在肚子里,不能说给我外公知道。”
“好。”
萧默焱等的就是她这句话,不给她反悔的机会,爽快应声,“我萧默焱答应过的事儿,从不失信于人。”
但愿。
顾媛心里默默的说着。
“我十八岁那年,卖了一个肾。”
“原因。”
两个字,被萧默焱狠狠的问出。
顾媛没空理会他的怒火,心里正因为吐出一个积压许久的秘密,而大感轻松,那种既然开口,就不想再收住的迫切感,使她很快的回答道“我前男友的父母遇到点事儿,需要一笔钱来请律师替他们打官司,但那时,我和我前男友都拿不出这笔钱来,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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