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毫要醒的意思。
车子驶进雅望郡逸时,时间并不多五点四十,宋忻意这一路开了一个小时多,缓缓停在楼前,她熄了火,微微回头,对上一双将将睡醒的眼睛。
“你醒了?”
宋忻意见他揉着头,明显不舒服的样子,蹙了蹙眉,“先回家吧,你泡个澡,我烧点热水沏杯浓茶给你。”
“这么贤惠。”
白瑾言听笑了,头虽然还不舒服,但看见宋忻意眼里浓切的关心,他心里滚烫滚烫的,不自禁的他就向宋忻意伸了手过去。
宋忻意的手被他抓在掌心,比平时更高的体温烫得宋忻意再度皱眉,用空着手向后调了调坐椅。
白瑾言往另一侧挪挪,几乎与宋忻意的坐椅持平。
“要不,晚上我们不去了?”
宋忻意有些担心白瑾言连着两场酒局,身体会受不住,两只手握上他的手,关切的说。
她若不提,白瑾言还没想起晚上约项惟的事儿,不过,跟项惟,喝多喝少他决定,便伸手摸了摸宋忻意的面颊,安抚她,“没事儿,项惟强迫不了我。”
宋忻意听白瑾言提了,项惟就是那天她们闹事的那家酒吧老板,宋忻意没见过,不知道那是个什么样的人,但白瑾言坚持,她也不再劝了。
“那我们上楼吧。”
宋忻意推了推白瑾言,示意他下车。
不过,白瑾言却忽然倾身向她贴过来,带着酒气的呼吸闯入她的口中,研磨了好久,才慢慢抽离。
宋忻意有些头晕,兴许是被他酒精传染的,半靠在白瑾言的肩头换着气。
白瑾言顺热把宋忻意从坐椅上搂到自己身上,
第761章明明是自己家,感觉像做贼(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