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怎么回事?”
商陆柏被白瑾言一脚踢在了脚尖上,情绪不高的抬了抬头,看了他一眼,又看向萧默焱,明明脸上写着我有事儿,可非要在那儿强撑。
白瑾言连嘴唇都不愿意多扯一下,提了提裤管,往后退了一步,坐到了实木茶几上,“商陆柏,你知道吗?”
“什么?”
商陆柏不自在的挪了挪,好像不愿意被白瑾言这样直对着。
白瑾言哼了一声,存了气说,“咱们三个,若是论藏心思,老萧敢说第一,我敢说第二,就你,满脑门子写着我遇到事儿了,而且是个难事儿,偏嘴巴还犟着,你以为这样我们就查不出来?”
是因为他们都还没找人查,以他们的关系,更愿意商陆柏在遇到难事的时候亲口跟他们说,而不是让他们自己背着他去查。
“瑾言说的对。”
萧默焱拿了烟盒出来,往商陆柏那儿扔过去,刚好扔到他大腿的膝盖上,“是抽根烟自己说,还是我打电话找人问?”
“反正你今天别想躲过去。”白瑾言补充道。
商陆柏瞪着眼睛往萧默焱那边看了看,又往白瑾言身上看了看,大抵是这两人过于坚持,终于冲破了他想要维持下去的和平,商陆柏痛苦的闭了闭眼,抬手就给了自己一个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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