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力量定住,缓缓地变化起来。
楚倚阳听见他声音里的紧绷,心中默然。
对别人来说,修为进境已经达到这个地步, 血脉纯粹与否或许根本不需要在意, 可是对北堂寒夜来说,这却是他一直在追寻的一个答案。
他从不知道为什么亲生母亲要那样对待自己。
但一切今天似乎就会有一个答案。
在他的心口, 楚倚阳的手仍然停留在上,指尖的傀儡丝只要轻轻一收束, 对他没有防备的北堂寒夜就会受他操纵,不会听到这种让他心碎的事情。
可当看到北堂寒夜的眼神,楚倚阳却知道自己不能。
这是他被困一生的问题,就像拴住小象的那根木棍,哪怕他现在已经如此强大,如果不拔掉,他就会被一直困在这里。
站在蓬莱岛主身后,见北堂寒夜此刻仍然清醒,轩辕大司座心中重新燃起了希望。
他上前一步,想让蓬莱岛主不要在这里多说:“岛主——”不管要说什么,都等带北堂回了青叶山城,见了宿剑尊再从长计议。
然而北堂寒夜却撑着手里的乾坤剑,胸口与楚倚阳的手分开。
堆叠的衣袍下摆上黑色的魔气涌动,一路上行,将紫色的法衣浸染成近黑的颜色。
楚倚阳支撑着自己从地上坐起,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上面。
深渊边上,狂风渐起,北堂寒夜站直了身体,两眼死死地盯着蓬莱岛主:“岛主方才所言何意……回答我。”
蓬莱岛主迎着他的目光,轻轻地叹息一声:“魔骨仙躯,本就杀性深重,修行起杀戮道来,进境自然也比旁人更快。你的父亲身为魔修,论强
穿成魔妄剑尊的白月光 第102节(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