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北堂背上的楚倚阳就疲惫放松得没有想这么多了。
他很少有被人背的机会,现在只觉得自己待着的地方很好。
北堂的背很宽阔, 而且哪怕已经在深渊之下待了四十多天,他的身上还是带着一股冷香,犹如昆仑巅上的莲花。
困意按时到来。
被背着的人靠在了眼前的肩膀上,在平稳的行进之中又想起了在昆仑巅当猫的记忆。
他的眼皮越来越沉, 蝶翼一般的睫毛渐渐地垂了下来, 露出了右眼皮上那一点朱砂痣。
北堂身上真的很暖,深渊的冷意完全不能侵袭他。
四十多天来第一次, 楚倚阳觉得自己不会再被中途冻醒。
他安稳地睡了过去。
漫天风雪的昆仑巅,静坐在莲池边上的俊美剑尊身旁, 一团清光缓缓地凝成了猫猫的形状。
风雪中,它贴着身旁的人,睡得很沉。
一身黑衣的剑尊低头,红黑异色的双眸看向它,然后伸手把它从旁边抱了起来,将这个温暖的小身体放在了自己的腿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