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砸在窗户上,跟心率一样的此起彼伏。
临近半夜,成遂回来时满身酒气,依旧带着淡淡的花香,路时栎故作轻松的问去哪里了,被成遂随便找了个借口糖塞,接下来连着几天alpha都没有出现。
路时栎的胸口突然闷的生疼,他猜想那几天应该是路君晨的易感期。
越发浓郁的信息素无一不彰显omega快要到临界点。
易感期的omega有多不安,敏感、焦躁,除了抑制剂,必须要有alpha才能安抚,然而他们选择了最原始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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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沙滩除了出船的当地人,更多的是附近的学生聚堆打排球。
路时栎很早就来了,坐在一旁看,其中有人邀请他一块玩,可惜他实在不会,婉拒后继续坐在一边,一直到散场,才起身顺着海边晃荡。
浪把海水一点点推在岸边,鞋子也被打湿了,套在脚上很不舒服,他干脆把鞋子脱了拎在手上。
光脚在沙子上走了没多远,湿透的沙粒脏兮兮的粘在小腿上很不舒服,转身往海里走了几步。
低头看海水一层层冲刷双脚,觉得还挺有意思的,又往里走几步,直到海水漫过小腿,被岸边的老渔民一顿喊叫逮回岸边。
回了岸边,又被老渔民数落了很久,絮絮叨叨把路时栎念的满头雾水,再三跟老渔民保证,自己真没有轻生的念头,才被放过说教。
头上的太阳越来越刺眼,再往远走就该到礁石群了,路时栎不想去那里,返回原位,盯着海岸线出神。
心境和海平面一样看似没有任何波澜,殊不知海底早就暗潮涌动。
冷风吹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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