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对着几人拍摄,一片混乱下,冲在最前面的记者的摄像机被打掉了。
这下更说不清了。
画面到这里就已经终止了。
路时栎后脑勺更疼了,就连昨天接好胳膊都隐隐钝痛,抱着箱子疾步躲到角落。他不相信父亲会做这种事,一遍遍拨打电话,算最后终于接了。
没等他问事情的真相,就听见刘叔说路母在急救,这下他彻底慌了,要问的事全都忘的一干二净,准备去陪路母,结果听到电话那头突然出现的omega的声音,他才反应过来,自己该用什么身份去探视?
不,他什么都没有。
颓废的结束通话,路时栎很用力握紧手机,想了许久,重新打了个电话,静静听完对面的说话声,沉默的挂断,招手拦下出租车,来到成遂公司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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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日的阳光晒得人暖洋洋的,没有刺皮的灼热感,却照得路时栎心焦,尤其是后脑勺上的伤口,几乎要被太阳烤焦了。
为了更好的清理伤口,医生把他后脑勺一小块头发剃了,咋眼的白色绷带远远看去就很触目惊心。
他已经在楼下等了3个小时,没有见到成遂出来,也找不到机会进去,为了不错过人,硬生生在最中央站了这么久。
保安拿着对讲机直盯着他,似乎路时栎只要有一点动静,手上的电棍就能敲上来。
不用想,一定是成遂特地跟下面的交代了,否则,怎么可能这么警惕一个伤痕累累的omega。
周围打量的目光很肆意,路时栎像是感受不到,执拗的挺直腰,昂着头往里张望,终于,看到成遂的身影出现在视线里。
成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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