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遂急道:“怎么没有!你是我的omega!”
听到这句,路时栎放声大笑,“我是你的omega?在你把我当狗一样玩,用父亲威胁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是你的omega。”
“我——”
路时栎不待他说完,继续说:“何锡渊打我的时候,我的alpha又在哪里?我差点以为自己要死了,真的要死了......你是真的要逼死我......”
他的表情很痛苦。
跨年夜的那晚简直成了他的噩梦,他没有告诉任何人那晚到底经历了什么,有多少次相信成遂会来,可现实又是一次给了他一巴掌。
抽的人好痛。
猛地把成遂推开,把痛苦的情绪掩在睫毛下,低声说:“现在跟我说这些,你不觉得有点太晚了?”
什么都晚了,在知道真相的那刻,他的心就死了一半,剩下的,早在大雪掩盖下,消失的无影无踪。
路时栎懦弱而又卑微,讨好别人是他的本能,忍受周围的恶意是他的自我保护,但不代表他没有尊严,在成遂一次次将他踩在脚下时,终将所有的爱意,撕得粉碎。
没有去看成遂的表情,路时栎站起来,“你走吧,离婚协议你签不签也没多大关系,等法院判也就几个月的事,以后,我跟你...就不要再见面了。”
omega的后背很单薄,发梢上的水渍打湿T恤,贴在皮肤上,显得人越发脆弱。
后颈的伤疤,扎眼的印在成遂的瞳孔里,无一不在提醒,先前做的蠢事,没那么容易忘掉。
或许一辈子都不可能。
猩红的眼眸变的更红了,连着太阳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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