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走了你怎么办。”
路时栎愣了,说:“会死的,你不怕死?”
成遂摇摇头,又点了点头,“我不怕死,但…我更怕失去你。”
两人隔着石头,无言地贴在一起。
矿灯在头顶上散着光,路时栎盯着眼睛发酸,轻声说:“你怎么过来了。”
成遂没说话,他继续说:“让你走不走,再晚点就真的出不去了。”
成遂依旧不吭声,手从缝隙里伸出来,小心地轻轻碰了碰路时栎。
他没有挣脱,等了一秒,问:“眼睛什么时候看见的。”
耳廓边的手指一顿,成遂低声说:“不记得了。”
“是不记得了,还是不想说。”
“……不记得。”
路时栎后脑勺贴着石头,又偏头问:“手术看起来很成功。”
“嗯,很成功。”
毫无目的对话,两人说了会便安静下来。
时间过得很慢,似乎想给两人更多的时间,可隧道的状况越发严重,成遂支起身子,抽回手继续搬石头。
但alpha状态并不能支撑他做很大的幅度。
路时栎只能从缝隙看到成遂状似轻松的脸,看不到他的状况。
成遂压住胸腔的粗喘声,过了几秒,低声说:“原来躺在床上不能动这么痛苦,那个时候,你肯定很难受吧。”
两人都知道成遂说的是什么事,路时栎垂下头,揪着衣服摇摇头:“可能吧,我忘了。”
明显不想提。
成遂苦涩的笑了笑,“对不起……”
道歉的话谁都能说,但能不能获得原谅,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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