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五期报纸全写了,而且她自己这份错题笔记详细整洁,重点清晰。
如果放在两天前,周骜真的不懂她为什么会做这种事,甚至会误会她是不是对自己有意思,笔记都做两份。
可是今天,看着她借了田恬的报纸,就顺带帮田恬复印,连折痕都要小心翼翼解释,他忽然觉得她这人活得挺累的。
就是那种不想和身边的人闹任何不愉快,不想因为自己的疏忽让人讨厌,追求表面的完美。
同一件事,别人才刚开始想第一步,她连第十步怎么走都想好了。
刚才下课,她抓着他问笔记的事,不是在关心他。
是怕他找她借笔记。
她和其他人一样不想借。
可是她刚转来这两天,一直在找别人借笔记。
她怕别人觉得她借别人笔记借得挺痛快,轮到别人找她,就不情不愿不痛快了。
所以,她笔记做两份,一份是自己的,一份是囊括全部题目,却略显潦草,用来应付他的两张稿纸。
结果就是,她算借了,但也算没借,至少求了个心里舒坦。
周骜翻着字迹工整排版漂亮知识点清晰的错题本,心想,她大概摸都不想让他摸吧。
可他就摸了,怎么着吧?
面前忽然伸过来一只手,肤质白嫩,手指纤直,漂亮极了。
杭姿跨越了他们之间心照不宣的界限,站到他面前:“还给我!”
周骜轻轻抬眼,只见平时温和漂亮的女孩子,脸上有薄薄的怒意。
他合上本子递给她。
杭姿伸手拿走,回到位上时脸色不大好看。
她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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