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同时站起来了。
她偏头看去,周骜两手插裤兜面向她站着,是在等她先走让位置。
那颗放在他脚边的排球大概是被碰到,正在桌子下滚来滚去。
杭姿连忙拿着饭卡水卡从后门出了教室。
周骜站在原地,并没急着走。
他垂眼看向桌子下面的排球,轻轻抬脚,把没有方向滚动的排球轻轻踩住,踢到角落位置不再乱动,才收脚走出教室。
周骜慢悠悠往食堂走,路过排球场的时候,他看了一眼已经结束今日训练的场地,又快速收回目光,加快步伐。
不用训练的日子,他的时间和精力都充沛起来。
先是在食堂吃了饭,然后在对面的小超市买了一块香皂。
提着热水回到宿舍的时候,距离晚自习上课还剩二十分钟。
他懒得在宿舍耽误时间,放下热水和肥皂出门往教室走。
通往教学楼楼梯口的路不止一条,周骜从篮球场穿过的时候,意外瞄见一个熟悉的人影走在篮球场外的石板路上。
半人高的灌木丛和连排栽种的香樟树多少阻了些视线,但经过晨跑的训练,周骜已经能很准确认出杭姿的身影。
在路上遇上理应很熟但其实不熟的人该怎么办?
周骜的选择是放慢脚程,落在她后面,大家谁也没看见谁。
四班的教室在五楼。
说起来,学校的楼层安排也是相当微妙。
年级越低,楼层越高。
有人曾戏言,这是学校体谅高年级压力太大,替他们把爬楼梯的时间省下来看书。
至于刚进校的高一学生,就住着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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