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往常一样, 训练完洗了脸, 发梢都在滴水, 但那股浑浊复杂的体味儿到底是没了。
杭姿吃掉牛肉,把盒子盖好丢进垃圾袋, 随着自习铃声响,她继续做题。
周骜在写数学题,黑色水性笔在指尖转了一圈又一圈。
不知道是坐姿不对还是怎么的,浑身不得劲。
最终还是侧过身,靠墙抬脚,踩着中间的空椅子,把练习册垫在腿上。
可这个姿势, 就完全面对着杭姿了。
周骜写着写着,抬眼瞄一下。
隔着一个座位, 她看的是生物, 他动作不小, 可她头都没抬一下。
周骜心里那股不得劲更浓烈了。
看着她专心致志的样子,好像无端被比下去似的。
周骜在心里暗骂一句,放下腿换回之前正坐朝前的坐姿。
这一转一转的,杭姿要是还听不到,那就是听力障碍。
她忽然转头, 看向周骜。
周骜的余光敏锐捕捉,明明心里想的是别理,身体却不听使唤。
他慢悠悠转过头, 眼角眉梢都挂着傲然,眼神传意——有何贵干?
杭姿似乎是斟酌了一下,面无表情的开口:“很吵。”
周骜骤然愣住。
此情此景,似曾相识。
前两天她上课记挂着下课打水,心不在焉转笔的时候,他也是这么说她的。
周骜合理怀疑,她是在掐着点儿回敬。
他抿出虚伪的假笑:“那对不起啊。”
杭姿到底没绷住冷脸,倏地笑开,继续做题。
周骜后知后觉的反应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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