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简直刻在你骨子里,忘不忘记,碰上了都只想选我输,是吧?”
周骜茫然。
他好像被带沟里了。
杭姿完全没给周骜解释的机会:“如果我们才认识几天,相处的气氛也不好,你怎么做我管不着,可我们是同桌吧?这一个月来,多少也能算朋友吧?我和林俏比赛,你居然不站我这边!”
周骜直接就傻掉了。
所以,比起他跟队里打赌她会输,她更生气和林俏的比赛他站林俏?!
她是气这个?!
杭姿收回目光,紧紧捏着笔,还在碎碎念:“居然不站我……”
刹那间,周骜的心绪变得非常复杂。
那种明明正在焦虑,却有千百只蚂蚁爬上心头的感觉,让他一边为自己愚蠢的言行后悔,一边忍着难当的心痒不要笑出声。
余光瞥见她气呼呼的侧脸,冷暴力的威力在此刻彻底崩盘。
她一本正经跟他掰扯这种时候应该站谁以及碎碎念的模样在脑海中一遍遍重演,心尖上的蚂蚁都开始跳探戈。
这他妈……太可爱了。
心跳隆隆作响,周骜周身的血液开始沸腾。
他差点没忍住站起来对着她大声嚷——站你!不站你站谁!以后都站你!一辈子都站你!
然而,当那股澎湃的情绪消减,他想到了自己当时为什么默许了站林俏。
因为如果她赢了林俏,就可以借到林俏的笔记。
沸腾的热血忽然转凉,周骜脸上的情绪跟着淡下来。
他看一眼认真补地理的杭姿,半晌才低声道:“对不起。”
许是这句道歉夹杂的情绪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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